關錦月帶著魏濤去了她打過工的兩家,都是多少跟家里附近鄰居沾點親戚的家庭,不然之前年紀小的關錦月,也不敢貿貿然到陌生人家里打工。
一個村子,如果有一個認識的人,到家門口來收貨的行為既可以展開。
現在家家戶戶都不買菜,都是自己園子里種一點夠吃就行,很少有人家弄大棚為冬天種菜自給自足做準備,魏濤也沒在意,現在盡管園子里的菜都沒有了,他是抱著能買多少買多少的心思。
不打算足夠供應銷售,而是要讓‘鮮時光’附近的居民,知道這家店里面有外面商販沒有的東西,有不施一點化肥的真正農家菜,搭配那山野菜,對于已經開始了解養生關注綠色食品的人群而言,這無疑會變成很大的吸引力。
兩人一直忙到天黑,盡管時間不長,三輪摩托的后斗里,也有了各式各樣百十來斤的蔬菜,還有半斗的粘苞米,是關錦月打工那家大爺大娘晚餐烀的苞米,給魏濤嘗了嘗,他便買了二百斤。
關錦月表示過來看看,魏濤將她拉到了‘鮮時光’,下車之后,關錦月淡淡說道:“我學校距離這里,走路不到十分鐘。”
“我知道,現在江南市區內也就這么一個高中,你不在這兒還能在哪。”
“以后小月中午上這吃,沒必要帶著干糧在學校吃,冰涼也吃不到一點熱乎的。”很明顯,周興蓮要比魏濤更為了解關錦月的生活細節,想想也不得不承認這位內心的強大。
她自然不可能是吃食堂,也不可能附近買小吃,回家時間也過長,只能是帶飯。
那她能帶什么樣的飯食到學校呢?
年輕人都好面子,擔心寒磣會被同學笑話,關錦月呢?她的低頭,她的不與人交往,她的沒存在感,何嘗不是一種對自己的保護和隔離。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