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濤又遞了遞煙,老人才順勢接過來,他拿出打火機給對方點燃,自己也點燃一支,叼著煙,將四姨給弄來的苫布,鋪在地上,這東西下雨天既能放在蔬菜上面擋雨,平時也能鋪在地上。
一箱箱的蔬菜搬下來,以前覺得大幾十斤搬起來很吃力,現在雙臂發力,輕松抬起來,等到周興蓮騎著車子到來時,魏濤已經分門別類的將蔬菜開始擺放。
劉姨看了看四周,沒說什么,推著三輪車繼續找地方,她一個女人,在這‘競爭激烈’的早市,有‘固定地方’也總是被別人占領,最終只能是過道中間或是延伸分叉的區域,找個地方擺放。
看到魏濤找了一個不錯的地方,她心里也不舒服,從看到這娘倆買了三輪摩托開始,心里就不舒服,或者更早一點,是看到魏濤一個十七八的大小伙子,正是要面子好美好玩的年紀,能吃辛苦臟兮兮又看起來有些低氣的幫著母親來賣菜,她的心里就已經不舒服了。
“媽。”魏濤喊了母親一聲。
再‘沒心沒肺’,周興蓮也感覺到了劉姐的疏離,看到兒子找的這個地方,再想到那兩天幫著劉姐賣菜時,都是在岔道里面,隱隱有些說不出來的別扭。
從天黑到蒙蒙亮,再到日升之前的明亮,很短的時間,兩人低著頭將紙箱里的蔬菜分好壞的擺好,再抬頭時天已經亮了,早市煙火氣的熱鬧喧囂也開始漸漸浮現。
“黃瓜多少錢一斤?”
“西紅柿多錢?”
“這土豆幾毛?”
魏濤母子的蔬菜沒有比別人好,練攤的位置也一般,勝在早市的人流量足夠大,這些家常蔬菜,每家每戶都有日常的消耗。
這個早市一側的老小區,住著很多老人,而早市真正逛的主力也是上了年紀的人,他們的挑挑揀揀,他們對于早市物品價格的需求,都使得即便大家都是薄利多銷,依舊會有不同程度的小范圍價格戰。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