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濤,你這是干什么?”周興蓮從遠處的公共廁所回來,看到兒子的行為,不解的問題。
“媽,一會兒下班來回經過的,都是住在這條街的住戶,我們要常在這賣,肯定希望是回頭客,而不是一走一過一錘子買賣的流動客戶,東西分好,不一樣的價格,讓他們買得放心安心,才有可能回來。再說了,每天這么熬著時間賣,效率也低,人也累,如果有老客戶,我們白天可以不來擺攤,人休息好,少賺點,長遠來看,是合適的……”
魏濤已經盡可能以母親能接受的方式去說,迎接他的還是不情愿的態度,也難怪,能賣一千六,誰也不愿意賣一千五百五。在周興蓮的認知體系里,她上班一天才賺二十塊,白天多堅持一下能多賣四五十,她才不愿意少賣一分錢。
魏濤這幾天的表現,為他贏得了在母親面前些許的話語權,也是周興蓮的性格使然,如若不是為母則剛,她是那種典型嘴硬心善,性格軟,內向不出頭且沒有主意的人,心里藏不住事,卻也不會有任何歪歪心眼,典型的樂天派。
哪怕是剛成年的兒子,愿意代替她拿主意,她下意識想到了反對卻也不知道怎么說出口,至多也就是沒有道理的不同意,面對兒子,她沒辦法揚起脖子直接來一個我的生活我做主不需要任何道理的堅持。
下午的時候,有魏濤在,周興蓮坐在三輪摩托的車斗里,倚靠在前欄上,多次的打瞌睡。
炎炎夏日,又是工作日,下午哪有什么人來買菜,偶爾零星走過的老人問一句,你如果不能在絕對價格上吸引他們,也別指望他們能買什么菜。
“大娘,這一堆黃瓜,便宜賣,早市七毛,我這六毛,您要是都包圓了,算您五毛錢一斤,這里也就七八斤?!?br>
“韭菜就剩這些了,都擇好了,要的話,三塊錢都拿走。”
臨近三點多,稍微有了一點客人,一些老人開始去學校幼兒園接孩子,一走一過,魏濤用絕對價格打動他們,周興蓮剛開始想要阻攔,看到兒子賣的都是一些皮毛情況不好的,想想也就沒攔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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