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皆聽出鮮于文是對絨兒有情,怎奈何落花有意流水無情,“情”之一字最是傷人,當下也不做勉強了,送鮮于文離去了。
不到一個時辰的工夫,兩個人都匆匆走了,昨天還相談甚歡,說著要多待幾日呢,怎么過了一個晚上,就變了?拓跋威很是不懂今天早上這算是個什么事情!那兩個人都走了,他一個人留在這里也沒有多大意思,再者軒轅無極可是將他當情敵一般,為了身家性命,他還是早點走的好!于是,午飯過后,他也告辭回霍鷹王朝去了。
待端木絨絨醒來,已經是傍晚時分了,聽了軒轅無極的轉述,她坐在臥榻上想了很久,那三個男人,都不正常了?
剛用了晚膳,端木絨絨便被軒轅無極拉著往寒梅園走去了,這一路走來,怪是冷清的。
“軒轅無極,你帶我來這里做什么?”端木絨絨不解地問,已經兩天了,他不用處理政事么?
“來消食。”
軒轅無極說的是簡單,但是端木絨絨壓根就不相信此番真的就只有消食那么簡單!看來不僅是那三個男人不正常了,連軒轅無極也不正常了!
“你這是要盤算什么么?”要是這樣藏著掖著,她可真不痛快。
“絨兒,你可知道鮮于文對你……”軒轅無極看了端木絨絨一眼,沒有說下去,他知道,以絨兒的聰慧,定會明白他在說什么。
他果然是在意的,該說他很在意她還是小家子氣呢?“文哥哥對我怎樣我不是很清楚,我只清楚我對他就像對俊杰哥哥一般,再無其他了。”端木絨絨一口氣說話,眼中的堅定,令軒轅無極再無理由去懷疑什么。
“也會以身犯險救鮮于文?”軒轅無極看著她,面無表情地問。
“會,他也是我的哥哥。”端木絨絨堅定地回答。
“那我呢?”軒轅無極有些緊張了,他怕他在她心中尚不及鮮于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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