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可以。”鮮于文對著端木絨絨笑了笑,不能做對璧人,能有這樣的妹妹,也是一件美事啊。
“當初的事情,真的很對不起,是我貪玩了些,還連累了文哥哥,絨兒是錯了。”虧欠了許久的歉意,如今說出來,倒也是暢快淋漓的。
鮮于文聽了,趕緊搖頭說道:“也不是你的錯,是沒有年少貪玩過,只是向絨兒這般貪玩的女孩子,真是少見了,這對我是有益處的,至少讓我長見識了。”
端木絨絨聽了,小臉微紅,她沒想到溫潤如玉的鮮于文也能說出這般不是很正經的話來。
鮮于文見端木絨絨臉紅的模樣,還是不能控制地心跳加速,“軒轅無極對你好不好?”話一說出口,鮮于文就有些后悔了,這似乎不是他該干涉的事情,但是如果不問的話,他不放心。
端木絨絨知道他是關心她,除了心存感激意外,并無其他想法,“他對我很好,就是人霸道些,有時候說話有些氣人,文哥哥別往心里去啊。”
鮮于文聽了心里還真不是滋味,她就那么一席話都是護著軒轅無極,看來真是愛上軒轅無極了,也罷,這段單戀早就注定了這悲情的結果,只是他不愿意去面對罷了。如今聽了絨兒的這一席話,他也已經徹底死心了,就讓他單純地把她當做妹妹吧!
“文哥哥這是要往哪里走?”端木絨絨知道她那一番話對于鮮于文而言究竟意味著什么,她不忍心像神一般的鮮于文太過于傷心,但是有些事情,該結束了就是該結束了,要是這樣長久地拖著,對兩個人來說終究是不好,尤其是情。
“剛跟樂正兄和端木兄在寒梅園品茶呢,這會子是想回客房休息了。”鮮于文簡單地說。
端木絨絨在聽到“樂正兄”三個字時,眉毛一挑,他們兩個是什么時候認識的,怎么就那么熱乎了?不行,他得問問清楚才行,“文哥哥,你跟我師兄是什么時候認識的?”
樂正司想了一下,說道:“幾個月前吧。”
幾個月前?看來是她在療傷的那個時候了,“怎么認識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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