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來救它們的,我也是。”少年如是說。
秦瑟面具下的白眼快要飛上鬢角,沒好氣道:“既是來救它們的,那我向你討要鑰匙,你為何不給我?”
少年自袖口掏出鑰匙,朝秦瑟晃了兩下,待秦瑟作勢要搶,又閃電般收回手。
“給我!”秦瑟氣得大喊,怕引來別人,臟話在嘴巴里滾了一轉,只吐出三個字,“小崽子。”
少年渾不在意,撣了撣衣襟,慢悠悠道:“你把它們統統從籠子里放出來,又要怎樣把它們帶出去呢?”
臨慎涯這般靈雅之地,容得下一個藏污納垢,以萬千生靈的痛苦取樂且若干年來從未暴露的斗獸場,想必是有萬全倚仗的。率領全部獸族逃出生天無異于癡人說夢,秦瑟盡最大的努力,可能也只救得下半數。
聽這少年的話,似是有別的法子。秦瑟眼底迸出希翼的光芒,捏著拳頭,咬牙道:“我們獸族,一貫可殺不可辱,被喂食迷藥做盡非本愿之事已是奇恥大辱,我準備帶它們闖出去,把這個斗獸場打砸了,出一口惡氣,死了也無所謂。”
少年果然是少年,聽不得半點蠢話,嗤笑一聲:“哼,獸族果真赤勇。”
秦瑟再次按耐住把人一拳打飛的沖動,裝作不屑地道:“莫不成你有什么好辦法?”
年畫娃娃面具下深潭似的眸子閃過太陽那般耀眼的少年風流,徑直撞入秦瑟躲閃不及的目光,她聽見他清朗道:“觀獸斗之人坐于看臺,以為身為修者便有支配生靈的權利,不知雙方身份調換,他們是否還會擊掌大笑。”
……
“小小年紀,哪里來得一肚子壞水?”秦瑟戳著楚戎的胸口,意味不明地道。
楚戎這時竟然有些懷念自己入魔時的狀態,至少還可以裝暈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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