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綢緞在燈光下極其富有光澤,襯得秦瑟肌膚愈發雪白,誘人留下些獨占的標記。
綢帶系得很松,輕輕一拽便能脫殼,下面挺立的乳果受驚似的顫栗,淺淺地頂出了一小粒凸起,很方便含進嘴里品嘗。
楚戎貪婪的目光上下流連,若有實質,秦瑟的每一寸肌膚都仿若在被舔舐,泛起了鉆絲入孔的熱意。
兩手局促不安置在腿間,可笑地試圖阻擋一點對面這人惡劣的視線,秦瑟跪坐在羊毛地毯上,屁股在腳跟不適地扭了扭。
“老婆,你學習了那么多視頻,他們是教你這樣勾引老公的嗎?”楚戎將秦瑟的窘迫盡收眼底,非但沒有幫忙的意思,反而挑眉充滿逗弄意味地笑。
秦瑟癟癟嘴,并未被他激起戰意,眼神落到楚戎高高隆起的襠部,心想他還挺能忍。
一周多沒做了,她再萬般挑逗,指定明天下不了床,于是借著不懂不會的由頭,秦瑟覺得,可能會減輕一點性愛的激烈程度,預留一些明天干別的事兒的時間。
可是楚戎顯然不吃這套,他看起來肉棒快要炸了,但仍舊固執地等待著秦瑟的學習成果。
秦瑟在心底糾結了一小會兒,咬咬牙,跪爬到楚戎膝邊,柔軟的手試探性地按壓休閑褲下堅硬的男根。
“嗯……”手下巨物開始升溫震顫,他的主人無可抑制悶哼出聲。
秦瑟為自己小小的舉動撩撥出的劇烈反應感到喜悅,她忍不住抬眼看向楚戎,楚戎黑白分明的眼睛染上了愛欲交加的狂亂,既克制,又極端地具有侵略性,看著她,像叢林中蓄勢待發的獵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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