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摟緊楚戎的腰,額頭靠著他的肩膀,郁悶地說:“我以為你得好幾天不理我呢,怎么打個坐就長大了?”
冷清月光映亮楚戎的側臉,在鼻梁處劃分了一道分界線,一半俊美非凡,一半晦暗不明。
他攏著秦瑟烏黑順滑的發,道:“說不定睡一會兒又會變回十六七歲呢,你到時候讓讓我好嗎?”
秦瑟從楚戎的肩膀上挪開臉,仰頭看著他,猶疑道:“讓?怎么讓?”
楚戎執起她的手:“如果我問你有沒有凍傷,你要給我看看你的手,最好讓我給你上點藥。”
“就這樣?”
“你要主動靠近我,撩撥我。”
秦瑟有些臉熱:“可是我怕你一拳把我打飛。”
她的手掌凍得裂開了一條條小口,隱約可見裂口中嫩紅的肉,楚戎皺著眉給她上藥,聞言,無奈道:“瑟瑟,我在你心里,是個只知道打架的粗鄙之徒?”
秦瑟覺得他言外之意是在說自己,于是表情帶了些不忿。
“武夫,你跟我都是武夫。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十六七歲內門考試,辭賦那門是最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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