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戎反握她的手,道義與私心在他的胸口掙扎煎熬,他緩慢道:“你為了救那幾個凡人,屠戮無極宮和藥王谷滿門。”
秦瑟一下子泄了氣,脆弱得像是吹落的枯葉,流螢因失力掉進了盛滿雨血的土坑,濺起的污水有幾滴落到了秦瑟的臉頰。
與冰冷的雨水不同,這是滾燙的血。
秦瑟驀然清醒,抽回手,解釋道:“我一開始只是想救那些被綁的村民,我用了法陣護住他們。可是有個修士認出我了,然后藥王谷和無極宮都想殺了我栽贓嫁禍給對方。我不得已……”
楚戎打斷她:“以你的能力,明明可以輕而易舉脫身。你卻一定要殺了他們。為什么?”
秦瑟斂目沉默不語。
他們無聲地對峙。
半晌,秦瑟抬眸,眸光閃爍著惡意,她喚他的名字。
“楚戎,你要行大義,親手把我捉到龍柩臺接受審判嗎?”
“你舍得嗎?”
她貼近楚戎,他們的氣息交織,曖昧的劍拔弩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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