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十五六歲的楚戎,她嘬一口說不定能軟肉呢。秦瑟有些遺憾地想。片刻后她又開始唾棄自己,這已經不是老牛吃嫩草的問題了,這是變態。楚戎必然會像凡間界的貞潔烈婦一般捂住自己的胸口大吼“非禮”。
秦瑟想到這兒就覺得好笑,腦子里浮想聯翩,一個又一個各種表情大喊非禮的楚戎一晃而過,全然沒注意到楚戎的眼珠動了動,極慢極慢地睜眼。
入眼便是一顆晃動的毛茸茸腦袋,濃密發絲遮掩的耳朵此時愉悅地探出,耳朵尖上的絨毛一抖接一抖,可愛又俏皮。
他的心沒由來地上竄下跳,悸動猶如絨毛撓著胸腔肺腑,使得他必須深吸一口氣,以緩解這股生平未曾經歷過的撩撥逗弄。
他的吸氣聲驚擾到了絨毛的主人,她瞬間揚起小臉兒,驚喜地笑道:“你醒啦?”
“還有哪兒不舒服嗎?”她亮晶晶的瞳孔注視著他。
楚戎像是被滾燙的蠟油滴中,飛快避開了秦瑟的眼睛,努力抑制著顫抖:“你怎么在這兒?”
秦瑟捧著臉皺著眉:“我為什么不在這兒?”
楚戎:“這里是昆侖攬月閣。”
秦瑟:“我知道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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