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在合伙同謀之前秦瑟就考慮到了這種情況,她有自信護住這兩個孩子,如果他們非要跟來,那么路上多兩個伴也未嘗不可。
思及于此,秦瑟面上的冷肅稍稍沖淡些許,平聲道:“既如此,你們回去整理整理該帶的護身法寶、各類符咒和藥品吧,我們后日出發。”
應鐘感應到了她語氣中類似長輩叮囑的東西,搓了搓手臂,擠著五官道:“你這樣講話,比在槐木臺上揍我可怕。你別這樣講話了。”
秦瑟:“滾。”
應鐘喜笑顏開地走了。
應月欲言又止,腳將踏出去一步,又踏回來了,瞟了眼秦瑟,神色糾結得仿佛遇上了天底下最難的難題。
半晌,她道:“小師嬸,去浮光島要帶小師叔嗎?”
秦瑟噎了下,捏了捏發燙的耳垂,道:“帶啊,不帶他他不得鬧翻天啊。”
她撇下他獨自前往龍柩臺只一日都給他喂了極重藥性的安魂草,去浮光島遠不止幾日,不可能一直讓人喂他安魂草吧。那等她回來,楚戎估計是永遠的睡美人了。再者,她篤定,楚戎待在她身邊,比任何地方都要安全。
龍柩臺儀式結束當晚,秦瑟便帶著楚戎悄然回到昆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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