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昂起下巴直視楚戎的眼睛,咬牙切齒道:“想清楚了。”
“好乖啊寶寶。”楚戎啄啄秦瑟的唇角,“我們去浴室再來一次好不好?”
秦瑟瞪大眼睛,驚恐萬分:“還來?你是牛嗎?我不要。”
當然她的抗議是無效的,洗漱完畢,廁所的垃圾桶多了兩個灌滿精液的避孕套。
七月中旬,秦瑟的錄取通知書下來了。
很順利地,她進入了理想的學校理想的專業。
楚戎為了慶祝她和他考取同一個大學,把她摁在臥室的小床上瘋狂做愛。
秦瑟從前覺得楚戎應該歸屬于禁欲系,畢竟他不茍言笑,常年冷臉,對她偶爾有個表情,卻是譏諷。她不是沒想過楚戎在床上的樣子,無論怎么想,都覺得他應該是波瀾不驚的。
可現實與想象相差甚遠,楚戎不僅不波瀾不驚,反而知識儲備量豐富,騷得驚人。特意貼在她耳邊喘,故意說些什么“好濕”“好緊”“好舒服”,還強迫她叫老公,哥哥。
不要臉的東西,明明她比他大三個月,要喊姐姐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