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清晨。
秦瑟望著一地狼藉,尤其是那幾個顯眼的套子,陷入沉思。
她記得,她是去了一趟畢業聚會,被灌了幾杯酒,然后就……稀里糊涂跟楚戎滾到一塊兒了。
……
昨夜種種,香艷的、淫靡的、哭泣呻吟的,一股腦涌上心頭。
秦瑟沉重地閉了閉眼,為自己的沖動和魯莽懺悔了三分鐘。
千不該萬不該,她不該逞強的。怎么就聽不得楚戎挑釁,怎么就非得爭這一口氣呢?這下好了,初吻初夜,全栽楚戎手里了。
可惡!
秦瑟回過頭冷冷地撇楚戎。
楚戎神色慵懶,半闔著眼,敞開的胸膛遍布抓痕指印,一副經歷酣暢性事的舒暢模樣。
狗東西,好想送他上西天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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