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一個著白衣,眉眼清俊悲憫的青年。
他比霄云劍尊更像木珩。
憶起木珩,秦瑟的心便痛得厲害,連帶看青年都含了幾分脆弱。
應鐘暗叫不妙,趕忙清了清嗓子,拱手道:“聶樓主?!?br>
聶長留回禮,他同時也分別向秦瑟、葉未眠、周澤行禮。
“不知鄙人做了何事,引得葉小姐如此厭惡?”他即便是受辱,背脊也是挺立的,肖似一根不卑不亢的竹。
葉未眠死盯著聶長留,囁嚅道:“你做了什么你自己清楚??傊沂遣粫藿o你的,別讓你妹妹來煩我。”
聶疏雨挪步至聶長留身側,吸了吸鼻子,小聲地說:“我沒有煩她,我只是想打個招呼。”
至此,誰是誰非好似已然見了分曉。
秦瑟趁機發難:“我最討厭欺負別人的人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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