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那個破玩意兒刪了。”秦瑟突然出聲,在萬籟俱寂之時似一片隆冬樹梢飛落的枯葉,卻又真實地落進了楚戎的耳朵里,“之后隨便你怎樣。”
像是無法遏制喜悅,身后的呼吸聲加快,楚戎揉小狗一樣揉了秦瑟一陣,又說了許多肉麻的情話。
許是奔波勞累得狠了,楚戎說話的聲音越來越小,直至沉寂消失。
這時秦瑟睜開眼,清明雙眸看不出一絲睡意。
她在楚戎緊箍的懷抱中艱難轉身,一室銀白,楚戎平日冷峻的眉眼舒展開來,秦瑟的瞳孔清晰地倒映著他的面龐,也倒映著他不輕易展露的溫柔無害。
在秦瑟的記憶里,只有楚戎睡著了,只有像現在這樣,他毫無防備的時候,才能夠窺見他溫柔無害的一面。
也就是說,楚戎對秦瑟,哪怕是在撒嬌賣癡,哪怕是在傾訴愛意,都帶有相當程度的侵略性和攻擊性。
秦瑟本身極其討厭那些對她表現了侵略性和攻擊性的事物,唯獨可以排除楚戎。
但這并不代表,秦瑟不想要戀人待自己溫柔一些、馴服一些。
不能給她的東西,也最好不要給別人。
否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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