應月怕他悶壞了,就地取材給他搭了個涼棚,順便給棚頂貼了幾張清涼符。
蘿女跟在她后頭,夸贊道:“你手真巧,就跟木珩哥哥一樣。”
虛妄海上相處了許久,應月旁敲側擊地也知曉了這個半路出現的秦瑟舊友的一部分情況。
譬如,她第一喜歡的是木珩,第二喜歡的是秦瑟。
她并非生來是蛇,她只是瀕死之際被人丟進了魔瘴森林,機緣巧合同里面的怪物融合,自己也變成了怪物。
多的任她如何搜刮蘿女也不肯說。
但應月推斷,在很長一段時間,秦瑟過得不好,應當吃了許多苦頭,流了許多淚,才養成今日這般別扭的性子。
一想到秦瑟曾經過得不好,應月的心就像壓了沉甸甸的一坨秤鐵。
而今蘿女再一次提到與秦瑟過去相關的人,應月禁不住再試探地問:“為何聽你總叫木珩‘哥哥’,沒聽你叫過秦瑟‘姐姐呢?’”
蘿女的豎瞳渙散了會兒,似在思索,又過了片刻,道:“瑟瑟不像姐姐呀,她照顧不來自己,也照顧不來別人,小孩子一樣,當然是我做姐姐。”
“不過……”蘿女停頓了一息,“現在她變了,一路走來,我看她對你們多加照拂,尤其是……”她努努嘴,瞧向一旁聽聞秦瑟名字一眨不眨的黑眼珠,“我是有些牙酸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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