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好,這是少年楚戎。
他已經不是一個拉手就會臉紅的純潔處男了,現在,他是逢出場必行魚水之歡的老手。
秦瑟為自己帶壞一棵嫩草愧疚了一息,也僅一息,然后她往楚戎臉上啵了一口,拔吊就走。
秦瑟處理好身體,換了身衣服,走到船頭時正巧碰上拿了魚竿準備給蘿女釣魚吃的應鐘,蘿女好奇地跟在他背后,嘀嘀咕咕的不知在說什么。
秦瑟開口叫住他倆,蘿女鼻翼一動,秦瑟身上那股怪里怪氣的味道就自動由她敏銳的天分攝取。
蘿女自然不是什么不諳世事的小孩兒,她當即意識到,那個人,他又拉著秦瑟干一些羞羞的事了。
蘿女慘白的臉瞬間像被火燒,紅得在冒煙。
“你偷吃辣椒啦?”應鐘捏了一把蘿女的臉,說,“臉這么燙,這么紅。”
秦瑟大抵猜得到蘿女在臉紅些什么,她臉皮最近修煉得夠厚,已經能做到神色如常地面對師侄們的欲言又止。
秦瑟攏了攏用來遮擋吻痕的披風,自然而然地道:“我有預感,不是今日就是明日,我們便可見到浮光島的入口。”
這時應月也困頓地打著哈欠走來,聽了秦瑟的話,說:“可算是要到了,我總感覺,我在這海面度過了幾百幾千年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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