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抖得不像話,花穴內的軟肉絞緊又放松,涌出一大波淫水,推著她走向虛空中一道兩眼白光。
“啊啊啊啊啊啊——”她尖叫著抵到高潮。
楚戎壞心眼地堵住水流,摟著陡然失力的秦瑟,非要她回答。
秦瑟感覺肚皮都要被漲破了,連忙驚恐地答道:“都很厲害,都很厲害!”
楚戎這才緩緩地從她的身體里退出來,摁著她鼓漲的小腹疏導水液。
淫水粘稠多量,濕噠噠地糊滿陰部,肉珠上甚至都掛著一絲黏液。臀下放置的戰(zhàn)帖字跡模糊一片,深深淺淺地浸濕好幾頁紙,像從水里撈出來的。
“我的房中術是最厲害的。”楚戎注視著秦瑟一塌糊涂的花穴,突然驕傲地道。
秦瑟氣沒喘勻,正望著房梁度過這段高潮的余韻,沒聽清他在說什么,只跟著附和。
“嗯嗯嗯,你最厲害了。”
“那你以后不要跟外面的那些鶯鶯燕燕來往了好不好,他們都沒我厲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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