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抓了他的手放上自己的酥胸,哼哼道:“好脹,你幫幫我。”
楚戎不為所動,一本正經(jīng)說:“瑟瑟不是說,這幾天不要嗎?”
“你只給我揉一揉。”秦瑟提出要求。
楚戎便聽話地只不輕不重地揉弄著她的乳房。
往昔綿軟的胸部此時變得腫硬不已,輕輕一壓,挺立的朱果便有淡黃色的汁液溢出。
楚戎危險火熱的視線一錯不錯、仿佛要生吞活剝似的落在秦瑟暗粉色的乳頭上,曖昧挑逗地道:“瑟瑟,只揉一揉嗎?”
秦瑟被弄舒服了,一般都很好說話,也更遵從本心。再加上確實有幾天沒開葷,便忽略了楚戎話里暗藏的危險,毫無防備道:“那就來一次吧。”
……
秦瑟被剝的光溜溜放到書案上,殘存的那點睡意一接觸到屁股底下墊的那些從前自己遞交給楚戎的戰(zhàn)帖便消失得一干二凈。
“你……”秦瑟本想問楚戎為何還留著這些東西,可話還沒出口,便被楚戎虔誠索吻的姿勢堵了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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