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縱容助長了楚戎的囂張氣焰,于是各種秦瑟從未設想過的花樣都如雨后春筍紛紛冒頭。
秦瑟被搞得都有些怕了。
現在……現在……她在泌乳……
又得出多少花樣啊?
……
楚戎未曾擁有過與秦瑟朝夕相伴,耳鬢廝磨的時光。
記憶停留在總是她瀟灑離去的背影和譏誚的逗弄,襯得現在的溫馨美好過于虛假,像他為自己造的一場夢。
但楚戎又篤定,這絕不是一場夢。
秦瑟有可能靠在他懷里安眠嗎?有可能自愿留在他身邊嗎?有可能對他有那么幾分喜歡嗎?
這些東西楚戎未曾擁有過,怎么會在夢里出現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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