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戎面前有兩條歪曲扭動的藤蔓,它們一左一右牽引著他的視線,接連對他發起攻擊。
若是視野不因黑暗受限,地面一人深的坑洞完全足以形容戰況的激烈。
這時左側的藤蔓猝然爆沖,再一次疾速撞向楚戎,右側的藤蔓則截斷他躲避的路徑。
楚戎一個閃身,飛身躍上撞開的藤蔓,叁十叁天在翻轉的一瞬甩出一道劍浪,齊整地斬下了右側藤蔓猙獰腐臭的口器。
秦瑟擰腰把著應月順勢將斬魂朝身后猛地擲去,刺穿一只類似飛蛾的葉片的同時抓著應月的手腕右劈,攔腰截斷了一根妄圖偷襲的樹根。
她百忙之中抽空撇了眼不遠處的楚戎,見他游刃有余,稍稍放下了心。
許久未曾酣暢淋漓地打過一場,魔瘴森林里練練手也算是過了把癮。
秦瑟自己是這樣想的,她相信楚戎和應月也是這樣想的。
于是秦瑟的動作更加狠絕干脆,每次出手定然死傷一片。
草汁四濺如同鮮血,蜿蜒曲折匯聚成了一灘。腥臭腐朽的味道在暗無天日的密林中蔓延伸展,散落的“尸體”破敗不堪,汁液與哀鳴混為一談。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