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的手指使力死死攥緊楚戎的衣袖,目光堅決倔強。
知曉自己勸不了這兩個人,楚戎便給了應月一個鼓鼓囊囊的荷包,道:“若遇險境,點燃符紙。”
應月珍重地將荷包藏進衣襟,道:“我知道了。”
叁十叁天劍匯聚龐大靈力,以排山倒海之勢狠狠劈下。
樹冠如潮水般退散,發出痛極的凄喊,嘶嘶鳴鳴,有環繞的回音。
秦瑟瞅準時機,一手拉著楚戎,一手拉著應月,飛快跳入劈開大口的綠毯。
……
那根纏住應鐘腰的藤蔓生有尖利的刺,在拖拉他的時候深深地扎進了皮膚血肉,尤其后腰那塊,仿佛扎進了他的腎里,注入了毒素,使得他完全失去抵抗力,連劍也召不出來。
應鐘拼命咬著舌尖,試圖保持清醒,可惜眼前仍是一片模糊的重影,耳朵里回旋著令人惡心的嗡鳴。
不多時,他的意識埋入腥臭的泥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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