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
她拍開楚戎的手指,敷衍地親了一口他黑氣繚繞的眼,道:“放開我!”
楚戎無視她的警告,反而斂下眼皮湊到秦瑟示意她再親。
秦瑟木然道:“撒開我我就親。”
楚戎擰眉作思索狀,想來親還是松于他而言是一個有份量的難題。
良久,楚戎收緊手臂,堅定道:“不放。”
秦瑟一頭黑線,問:“為什么?”
楚戎:“做夢……我害怕做夢。夢醒,你就厭惡我,離開我。我不知道你去哪兒了,用什么辦法都找不到你。你……你甚至不肯入我的夢……”
他迷茫的音容令秦瑟愧疚。
她或許低估了楚戎的愛。強大暴烈、至死不渝的愛,她從未設想過會屬于自己。因而當它沒有任何鋪墊,沖破她荒蕪的原野拔地而起成為一座遮天蔽日的高山時,她首先感受到的不是喜悅,而是惶恐。
不配被愛,害怕愛的惶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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