誠實的不要臉。
楚戎捏了捏秦瑟的后頸肉:“辛苦我們瑟瑟放下身段求學了。”
應鐘應月:……
他們就是萬般不信也要信了。能讓楚戎放下底線的人,非琴瑟莫屬。
應月決定緩沖一下,兀自轉了話題:“小師叔,為何今日……今日不給我們留話,我和應鐘很是擔心。”
楚戎下意識看了秦瑟一眼,秦瑟眼巴巴盯著他,微微翹起嘴角。
楚戎垂首低笑:“我的心魔并未死去。”
修士但凡生心魔,無非兩種結果。一種徹底墮魔,淪為嗜血好斗、喪失理智的行尸走肉。另一種憑借強大的意志或者領悟機緣,剝離殺死心魔。后一種歷經心魔,心性會更加堅定純粹,是飛升上界的中流砥柱。
上次心魔劫來勢洶洶,卻又猝然消散,知情人皆認為他已平安渡劫,未曾設想過心魔仍殘留在他體內。
應月登時臉色煞白:“心魔……什么時候發作的?發作時可有魔氣外溢,神智不清之舉?又是怎么把魔氣壓下來的?”
心魔發作……楚戎其實并不清楚,也許是在秦瑟提出分居那日,也許是遇見霄云劍尊那日。他的意識很清醒,只是欲望放大了數倍。至于壓制心魔……楚戎意味深長覷了一眼秦瑟。
他當然不可能告知應月具體過程,只道:“我已無大礙。匪儀仙子說,休養兩日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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