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真的是氣壞了。楚戎將人抱得更緊,哄道:“是我的錯。瑟瑟要打我一頓出出氣嗎?”
秦瑟沒好氣道:“打你一頓,萬一把你打入魔了,你再劈我一劍怎么辦?現在我可沒有那個潛力再召喚本命劍了。”
楚戎趕快又哄:“不要生氣,我錯了。瑟瑟要是氣不過,想怎么罰我都行。”
秦瑟惡狠狠咬了口他的下巴:“得了吧,不如好好想想你那魔氣為何又冒頭了。總不可能真是把你憋久了,人憋壞了吧。”
楚戎無奈地笑:“瑟瑟,我可不是色中餓鬼。”
秦瑟勾住楚戎的脖子,朝上顛了顛,特別認真道:“楚戎,我們不說那段時間,就說我記憶里認識你的那幾年,我好歹跟你打了三百多場架,算起來是熟人,怎么半點兒沒看出來你背地里是這樣的呢?”
湖心小筑的陣法只連通到居所外,中途需穿過一條幽深小道,方抵達大門。
正值炎夏,幽深小道鋪滿月華,每一塊石板都看得清紋路。兩側竹叢混雜墨團,白日青蔥枝葉變得一片灰蒙,偶有晚風拂葉,刮起陣陣簌簌竹風。夜是蟲兒的主場,無數鳴叫此起彼伏,悠長而又清靈。
萬物竊竊私語時,秦瑟聽到了頭頂傳來溫柔得不可思議的聲音。
“不為人知的一面,是要留給未來夫人看的。”
心臟噗通噗通亂跳,秦瑟臉泛熱氣,別扭地偏過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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