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瑟顫巍巍伸出手覆上楚戎的眉眼,戰戰兢兢道:“你沒有哪兒不舒服嗎?比如頭,眼睛什么的。”
楚戎摘下她的手親昵地吻了吻掌心:“我的下面很不舒服,瑟瑟,我可以干你嗎?”
求生欲戰勝了無足輕重的惱怒,秦瑟小雞啄米式點頭,小聲道:“可以。但是你要輕點兒,不要像昨晚那樣。我真的會壞掉的。”
楚戎用牙齒磨了磨她頸后的那塊軟肉,抬起一條腿就著還未閉合的小洞流淌的濁液插進肉棒。
“哼……”插入的一瞬,秦瑟輕輕地喘了一聲。
堅實肌理分明的腹部黏著秦瑟柔韌的后腰反復摩擦,他悄然挺立的乳珠也在她的肩胛骨處挑逗。
秦瑟覺得自己仿佛也沾染了幾分魔氣。
癢……接觸的地方被情欲之火燎出水泡,即將融化的癢。
熱,不同于幼時綁在木架上炙烤的熱,但同樣具有可比肩的毀滅性。
楚戎,他是太陽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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