搬起石頭砸自己的腳,秦瑟算是親身體驗了一回。
她渾身的骨頭像是被拆開重塑過,軟趴趴、酸脹脹,就連翹起一根手指都力不從心。她嘗試著睜眼,眼皮灌鉛似的沉重,使出吃奶的勁兒也只瞇開了一條細縫。
腰肢橫箍著一只手,有一搭沒一搭撫摸她的肚臍眼。噴薄熱氣吐在發旋,抵著她腦袋的人呼吸平穩魘足。
秦瑟腳趾頭一想就知道這人肯定閉著眼,嘴角微微上揚,一副慵懶舒適的模樣。
可是他的快樂是建立在她的痛苦上的!
這個惡劣的王八蛋,這個色欲昏頭的壞蛋,她真是想,摘了他的蛋!
他竟然欺負她一整晚,她都暈過去了他還不放過她。
他現在還在她的身體里!
世界上怎么會有楚戎這么壞的劍修?秦瑟怒火攻心,軟趴趴的手臂如有神助,霍然舉起,精準在楚戎臉上烙下一個巴掌印。
“啪”,一記響亮的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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