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臀下肉棒硬得到了硌人的地步,秦瑟難過得扭動腰身,抬手看向楚戎輪廓硬朗的側臉,目光是火熱的邀請。
“夫君,肏我。”她道。
甬道原先就擴張一半,加上楚戎的助力,如今徹底打開,濕滑溫暖,每一團穴肉都在邀請他的光臨。楚戎自然應邀,托起秦瑟的屁股轉了個圈,把她的雙腿盤在腰間,正面著她徑直操入。
這個姿勢一來就插得極深,秦瑟全身的重量都壓在碩大的肉棒上,龜頭竟直抵苞宮。
雖說做好了準備,可一下到底,秦瑟還是經受了疼痛。她痛出淚花,虎牙猛地咬在楚戎胸口,深深陷進肌肉里。
楚戎虛攏著秦瑟的腦袋,挺動臀部,朝上肏著爭先恐后親吻的穴肉,秦瑟那點兒兇惡反抗,情趣似的點火燒身。
楚戎眼瞼燒得通紅,發(fā)狠戳弄她的每一個敏感點,道:“瑟瑟可以再用力一點,最好往明顯的地方多咬幾個印子,這樣,全天下就都知道我是你的了。”
秦瑟立馬松嘴,淚眼婆娑地控訴:“你這個壞蛋,又欺負我。”
楚戎挑眉:“瑟瑟,是你先招我的。你餓了我這么久,又變著法兒地勾引我,你究竟知不知道,凡世有句俗語,叫‘久別勝新婚’啊?”
“我不管。”秦瑟耍賴道,“你先欺負我的,你弄疼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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