充盈著愛意的雙眼緩解了楚戎的焦慮不安,他被蠱惑著松口。
代價是連續幾日空落落冷冰冰的床鋪。
秦瑟主動找他已是破天荒,就算有什么別的心思,也要統統為其讓步。
楚戎沐浴完畢,又在冷泉邊默然佇立良久,寒風刮過衣衫,卷走皮膚上殘留的水珠。他刻意未以靈力保暖,凍得有如一汪寒潭水,內心嘯叫的情潮漸漸平息。
但愿今晚不要再出意外,楚戎再三告誡自己,走到門前,穩而沉緩地推開門。
秦瑟疲軟癱倒在塌上,貪婪的小嘴依舊夾著玉勢。
她最受不得觸碰的地點,僅有楚戎知道,她本身懵懂空白,取悅身體一事怎么也不得要領。玉勢上不去下不來,身體漂浮空中,只盼楚戎早些回來接住她。可這次他出去的時間格外長,秦瑟等得心急如焚,委屈得直掉眼淚,哭著哭著便累了。溫涼的玉勢慢慢沾染了穴內的濕熱,不似開始那般難受,她弓著身子雙腿稍稍夾蹭,頭蒙在床褥里,聲音悶而啞。
“楚戎……”
她嬌膩的吟嘆伴著熟悉的淫靡氣息迎面襲來。
玲瓏曼妙的身姿微微擰著,腰身陷下一個優美流暢的弧度,臀部挺翹飽滿,與逶迤的腰線連接,宛若絲綢舒展。瑩白的雙腿交迭,腿心似乎有一根東西,雙腿正夾著那根東西細細研磨。
性器蠢蠢欲動,楚戎按了按狂跳的太陽穴,靜悄悄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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