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楚留仙在巨大痛楚沖擊下,依然談笑自若模樣,極道子搖頭嘆息:“好倔強,好驕傲的性子,很像,果然很像。”
楚留仙很想問跟誰很像,然而一陣陣的痛楚如潮水般連綿不絕,保持著不昏迷已是他的極限,終究沒有問出口來。
他強撐著,拒絕了小胖子的攙扶,向極道子告辭后,一步步地向外走去。
一直到楚留仙腳下突然一空,踏出了清虛天為止,地上留下了一個個清晰的腳印,深入一寸,又穩而不亂,就像是用尺子量出來的一樣。
在腳印之旁,遍灑如同雨滴又似露水般的水滴,或是沁入土中,或是掛在綠草頭上,壓彎了它們的腰肢。
這水既不是雨水也不是露水,是堅毅的汗水,是代價!
……
一天之后,道宗山門腳下,天道城中,有兩個身影穿行街市。
前者,衣狐裘,全身上下包裹得密不透風,依然有輕微的咳嗽聲音不住地傳出;后者,乃是一個小胖子。
“楚哥,還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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