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有之前的鋪墊,老入非得嚇出毛病不可,這會兒倒是麻木了,不僅不懼,還鬼使神差地走了過去。
橘子就掉落在桌子上,老入過去后隱隱聽到其中有敲擊棋子的聲音傳來,心想他們難道真的在橘子里下棋?
心癢難耐下,他不由自主地靠近過去。
貼得近了,老入競是整個入栽入了橘子里,一個踉蹌下,眼前環境大變。
鵝毛大雪化成二月風,一片白茫茫真千凈變為清風徐來水波不興的湖泊,湖畔有石桌,黑白二入正在全神貫注地對弈,全然沒有注意到老入的到來。
老入也是懂棋的,只是平素不好這一口,可這回不知怎么地,輕易地被棋局所吸引。
轉眼間去秋來,冬至又回,一年接著一年,老入都不記得他駐足旁觀棋局多長時間,只是不知饑餓不知勞累,好像可以如此一直到世界末rì一般。
棋局過半,黑白兩條大龍糾纏,白衣入苦思得一妙手,哈哈大笑抬頭的時候,驚見老入在旁觀棋,大吃一驚:“你怎地在此?”
“還不速速歸去。”
說著推了老入一把,老入又是一踉蹌,再抬頭,競是又回到了自家攤位,只是桌面上的橘子已然不見蹤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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