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喝風飽都打算豁出去老臉不要抱住楚留仙大腿喊英雄饒命了,楚留仙卻出奇地整整一天沒有踏出房門一步。
“他轉性了?”
喝風飽好奇地想著,強行克制住上去打探一二,看看楚留仙是不是出了什么問題的心思,默念著“不作死,就不會死”的至理名言,趴在柜臺上睡起了近幾日唯一的一個安穩覺。
一直到喝風飽愜意地如小雞啄米般點頭進入瞌睡時間,一整天呆在房間里,盯著做滿了記錄木板的楚留仙終于動了。
他伸出雙手,在銅盆中凈手,拭去水漬,以近乎虔誠的態度取出“情人”和木料,刻下了第一刀。
整個木雕本身就好像早就銘刻在他腦海中一般,楚留仙手上飛快地動作著,蘊含著一種說不出的韻律,似乎隨著他的動作,精氣神皆融入了其中,成就了漸漸成型的木雕。
喝風飽的木雕。
刀山火海在下,喝風飽背部朝下墜入其中,臉上卻帶著狂喜之色,腦袋以詭異地姿勢扭著,盯視著被他接到手中的一枚銅板……
木雕一氣呵成,惟妙惟肖,給人的感覺就是喝風飽站在面前看到,第一反應就會懷疑到底木雕是他,還是他是他?!
楚留仙一口濁氣,一直到停手的時候,才徐徐地吐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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