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留仙默然,難陀不能在刻出伊人面容,難度又豈是在材料上?心這一關過不去,仙靈之寶在手亦是無用。
沉吟稍頃,楚留仙雙手接過了“情人”,入手溫潤,好像一對有情人在耳鬢廝磨。
他緩緩道:“老師之事,弟子不敢或忘。”
“有事弟子服其勞,本不當收師長報酬,只是此寶弟子心有所感,似有大機緣在其中。”
“弟子,愧領了。”
楚留仙就好像在接受衣缽一樣,以最鄭重的態度,將“情人”納入懷中。
剛才,也是這么一段時間相處以來。楚留仙第一次真正以弟子對師長的方式相處。
弟子禮只是禮,這才是真正的奉之為師。
文人有所謂的“一字之師”,難陀對楚留仙,至不濟也是一藝之師,有資格受之。
楚留仙對“情人”的那一番話也不是妄言。
的確,在接過“情人”的一剎那,他隱隱感覺到在這把刻刀上,似乎凝聚著的什么東西,在蘇醒,在歡呼雀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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