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當然不會這么輕易放過這事兒,雖然張四維可以做,但多少還是留下了不好的影響。
丁憂期間居然還在和京中書信往來,這說明什么,他的“孝道”可是有瑕疵的。
最遲今晚,四九城街頭巷尾和酒樓茶肆里,絕對少不了有人議論。
就算張鯨直接把奏疏遞進乾清宮又如何,他會直接把奏疏捅出去,看他張四維如何自處。
魏廣德邁步回到內閣,坐進值房后,直接就寫了張條子,隨后讓蘆布送出宮去。
這個事兒,他不需要在內閣里提及,只需要讓宮外人散布出去就好了。
至于宮里,都不需要他張嘴,陳矩、劉若愚自然知道。
或許,張四維叮囑張鯨是私密交給皇帝,讓皇帝在暴怒之下做出決定。
只要旨意下發到內閣,一切都能掩蓋的很好。
可惜,萬歷皇帝已經沒有了年少輕狂,真正親政這一年多時間里,他經歷的已經不少了,所以在最后一刻依舊保持了冷靜,沒有擅專,而是把魏廣德喚到乾清宮,聽取他的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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