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不一樣的。”
卜佳勞微微皺眉,說道。
“他們的執政官沒有變,還是那個人。”
弗蘭克苦笑道。
“那他可真貪心。”
卜佳勞聳聳肩說道,“如果不能和他做出良好溝通,那我們就去廣州,讓那位廣州執政官的公子牽線,和他們更上一級的執政官聯絡,施壓。”
其他人聽到卜佳勞的話,都是紛紛點頭。
他們對這一套已經駕輕就熟,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壕鏡待這么長時間。
“你們沒察覺嗎?這次真的不一樣。”
弗蘭克直視卜佳勞說道:“前幾天你們各家的工廠,應該都有明人離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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