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散衙后,兩乘小轎從承天門直接抬到張府,此時這里已經掛起白帆,前來吊唁的賓客已經是絡繹不絕。
不是說人走茶涼,張四維眼看著就要丁憂離京,是不是就不用抱這根大腿了。
還是臉面。
在京的官員,不管和張四維關系如何,這個時候都會和同僚一起上門吊唁,這是體面。
魏廣德到來時,周圍街道上已經滿是轎子馬車,堵了個水泄不通。
等魏廣德到來,府門前自動讓開道路,讓兩位閣老先行入內。
魏廣德申時行下了轎子,只是點點頭,就在迎客人的接待下走進張府。
大門前,張四維長子張甲急忙上前行禮,身旁還跟著他兄弟張泰征,這為是萬歷八年的進士,現任吏部主事。
“你父親如何?”
走近,魏廣德讓兩人免禮,關心問起張四維。
“父親回府后悲痛欲絕,險些暈倒,實在不便出來見客,請魏閣老、申閣老海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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