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在手邊,被御書案遮擋的地方,也放著一份密奏。
直到魏廣德等人離開,他撇了眼桌上鄭洛的奏報,又拿起手邊那份密奏仔細看起來。
密奏是東廠上的,現在東廠名義上廠公還是張宏,但實際權力,已經按照皇帝的意思,由張鯨提督。
而東廠給他上的第一份密奏,居然就是指控都察院左都御史陳炌暗中依附魏廣德,在都察院里擋塞言路。
密奏里說陜西道御史楊四知上奏彈劾已故太師張居正的十四項大罪,包括“大致說他貪婪放肆、篡奪權位、拉幫結派,忘記親族、欺騙皇上,誤導君主禍及百姓”等罪名后,陳炌就在都察院里打壓御史,先后阻止四川道御史孫繼先、言官陳與郊、向日紅等人上奏彈劾張居正。
而這一切,都是因為陳炌受到魏廣德授意。
他們同出江西,與兵部尚書張科、工部尚書江治、戶部侍郎魏時亮、吏部侍郎勞堪等人構成贛黨。
說實話,這封密奏非常利害,把魏廣德的小圈子幾乎一網打盡。
這么多年的謀劃,魏廣德的執政小圈子已經初具規模,確實占據了大明朝堂很重要的位置。
最關鍵最后,還點出魏廣德和張居正的私交深厚,當初他們在內閣也只是演雙簧,故意制造一些對立蒙蔽圣聽,以達到他們不可告人的目的。
魏廣德入宮前,萬歷皇帝還在思考密奏的可靠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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