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持朝政,算了吧,那是傻子才干的事兒。
又沒想過要造反,自己當皇帝,做那么多有什么意思。
是以在散衙前,正式奏疏就直接在內閣送進了司禮監。
正事辦完,大家三三兩兩告辭離開,值房里最后剩下的也就是江治、張科、張學顏和陳炌,算是魏廣德在九卿里安排的人手。
九卿占據四席,還是有權利的四位,已經足夠分量了。
“善貸,你覺得陛下會給張江陵什么謚號?”
陳炌本來不算這個圈子的人,不過畢竟是老鄉,有時候私底下見面也多,算半個圈中人。
今日沒急著離開,而是等到最后,其實就是想看看魏廣德對后宮的影響程度。
到這個時候,陳炌這個不黨不群的人,也不得不考慮下站隊問題。
張四維、馮保他們下面那些小動作,作為都察院御史頭頭的他要是都不知道,那就太失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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