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奏疏上來,我們內閣也應上奏請罪。”
魏廣德回頭對張四維和申時行說道,當初刑部的文書,內閣票擬肯定是通過的,并未嚴謹審核案件,多少也擔上了責任。
這,就是所謂的領導責任。
愛惜羽毛的人,或者說翁大立如果實力再強點,來個死不認罪,只要瞞著御座上那位,其實還真能把黑的說成白的,活的說成死的,指鹿為馬。
到時就是你好我好大家好,都沒有錯,都是對的。
可惜,翁大立沒那么大的臉面。
張四維若有深意的看了魏廣德一眼,沒多話,只是微微點頭,申時行欲言又止,但最終還是沒說什么,算是默認。
都不是笨人,這本請罪奏疏里會加入什么私料,其他他們也能猜到。
其實前面的都不重要,魏廣德看重的還是這份請罪奏疏,直接開始六部自查,并因此開始對官員進行調整。
“織田家這就安穩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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