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姓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只要不作奸犯科,官府就和他們幾乎完全不沾邊。
是的,所有的賦役,都是士紳豪族和官府對接,由他們把賦稅交了。
當然,自家還有土地的農民,也就是自耕農,他們的賦稅只能自己交。
可一條鞭法一定恒定了土地的賦稅,那他們夏稅秋糧該交多少,自家多少田地自然是心里有數的,就得他們自己去交。
前些年為什么自耕農愿意把土地投獻出去,甚至主動把土地賣給士紳豪族,不就是擔心被官府的人征稅,還承擔那些隱地的稅賦。
都把“田底”賣給士紳大戶,由他們去和官府打交道,自己只要“田面”權利,雖然交出去一些地租,可也不至于因為賦役和攤派而有家破人亡的風險。
若新法一行,田地恒定稅額,這樣的風險自然就小了,士紳豪族還想繼續兼并土地也就難了。
魏廣德無意打破現有所有權和使用權分離的格局,其實如此也好,雖然被后世多少有些誤會,但沒關系,只要能保持農業穩定就好。
佃戶那時候只要把自己當田地打理好,其他什么也不用管,自耕農也能得到保護。
農業保住了,國家有了穩定的及時,就可以全力發展工商業,國富民強的目的也就達到了。
“都是該交的稅,難道朝廷收稅還有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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