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廣德手放在書案上輕輕敲擊桌面,心里也在盤算申時行之后的安排。
勞堪,肯定是沒法入閣的,沒在翰林院走一圈,又多是實務,就算把他安排在禮部都非常困難。
張科,直接賭氣回家多年,能夠執掌兵部就已經是邀天之幸了。
他的前輩和同年都沒什么值得他投資的,這也是魏廣德之前不得不起用申時行的緣故。
現在嘛,魏廣德倒是又發現了一個值得投資的,不過還需要時間猥瑣發育。
這個人是張位,歷史上名聲不顯,隆慶二年進士,最重要是江西南昌新建區人,以翰林院庶吉士成為翰林院編修。
早前因為得罪張居正差點被外放,是魏廣德攔在吏部把人繼續留在翰林院,現在實任京城國子監祭酒。
已經幾年了,魏廣德現在有心讓他入太常寺或者詹事府。
別看詹事府依舊無所事事,但也是入閣必須走的流程,何況現在宮里可是有兩個龍種,不管是誰誕下皇子,都是皇位爭奪的不二人選。
要么是皇后誕下嫡長子,要么就是庶長子,詹事府后面也就有事情可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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