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彩虹屁后,魏廣德很受用,招呼大家進了轎子一起往京城去。
通州城肯定是不去的,距離不遠,還不如直接回京城,還能吃一頓洗塵宴。
酒宴散場后,魏廣德還沒急著回府,在旁邊廂房里,申時行簡單把他離京后發生的事兒都說了一遍。
內閣,才是最接近權利核心之所,什么消息都瞞不住。
沒什么大事兒,除了出使歐羅巴使團外,要說大事兒也就是宮里那件了。
別說,魏廣德還真知道此事。
如果沒有意外發生,那王宮人肚子里的就該是后面的光宗,也就是“紅丸案”的當事人了。
“此事是宮里處理的?”
魏廣德皺眉問道,聲音不小。
喝了酒,雖然沒有最,但確實控制不住嗓門。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