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市舶司收稅,可沒有月港、松江府收的狠。
“那原來的市舶司又怎么辦?”
魏廣德好奇問道。
顯然,張居正已經有了通盤考慮。
過去可以不在乎市舶,那是相比不管是月港還是松江府,市舶司的貿易量就在那里擺著,并不大。
而且,地域不重疊,自然互不影響。
可廣州一旦開海,就和市舶司重疊了,這里面該如何劃分就是個問題。
“我屬意,以后的市舶每年規定貿易量,超過的按照海貿征稅,朝鮮兩船,琉球一船,其他南洋藩國的勘合,也仿琉球例。”
果然,張居正給出了極為苛刻的條件。
以前的朝鮮,琉球等國,幾乎每年都往大明朝貢,行市舶,其實未必是有多羊膜天朝,主要還是大明商品有吸引力,他們來賺錢的。
雖然市舶也有條件,比如規定了次數,可他們每次來都是幾條船一起,但就是朝鮮,一年就有十余條船的市舶貿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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