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前,這樣的積欠,等上一段時間也就蠲了,可現在戶部的情況讓他們不能免掉,還要想辦法讓地方交出來才行。
哪怕打個五折,那也是五十萬兩銀子,宮里修繕的費用就出來了。
“慣例,地方招災,朝廷都是要減免賦銀的。
這些欠銀,都察院也查過了,附和減免的條例,這也是這么多年朝廷一直沒有催繳的原因。”
張居正直視著張學顏,即便知道他不滿,但話還是要說出來,“不能因為朝中有大事兒需要銀子,又讓地方上催繳,鬧出亂子來,我們都承擔不起。”
張居正的話,旁邊的魏廣德、陳炌等人都是微微點頭。
朝廷有些事兒就是這樣,就算知道這百余萬兩銀子,許多怕是進了貪官的腰包,可沒有直接證據,朝廷也沒有要下面征收,那就默認不存在。
“其實,大家心里有些許不滿我能理解,不過規矩就是規矩。
要徹底根除這些弊政,唯有盡快將清丈田畝之事完成,各地定下一條鞭法征收額度,才能真正把這些銀子說個清楚。”
張居正心里很苦,因為他知道地方上喜歡搞出一堆雜稅,相互參雜著攤派下去。
老百姓繳稅是稀里糊涂,而上面清查時因為參雜著雜稅,也比較好糊弄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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