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就是他雖然是文官,但長期在外領兵,所以身上也有這段時間留下的傷痕。
如在福建時就曾墜馬傷了腿,風寒其實很輕微,主要就是引發舊傷,現在譚綸右腿就疼得厲害,沒法下床。
“張太醫開了藥,除了祛風寒的湯藥,其他就是鎮疼為主的藥劑和熏香,其實不用他來說,我都可以給自己開這些方子了。”
譚綸笑道,臉上很是灑脫。
久病成醫,現在譚綸對自己身上各處出現的毛病,其實都已經有了對應的方子。
只不過兒子不放心,還是請來太醫過府看看。
聽到熏香,魏廣德不由得聳聳鼻子笑道:“我就說怎么進來就覺得異香撲鼻,不知道還以為走進了那位小姐的閨房。”
“呵呵,這阿片香劑有鎮疼的功效,李太醫說疼得厲害就點燃聞聞,湯劑里其實也有這東西。”
譚綸笑道,“若是善貸覺得好,不妨帶回去一些,在家里使用也是無妨的。”
“這么好?”
魏廣德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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