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就算是王之垣也是不能夠正大光明處死一個有功名在身的士子,何況還是江西鄉試解元。
于是,消息終于還是傳到京城。
“首輔大人,湖廣之事,有些過了。”
內閣首輔值房,魏廣德拿著收到的消息怒氣沖沖找到張居正。
“善貸,何事如此憤怒。”
魏廣德直接闖進值房,根本沒理會門外的書吏攔阻。
他直接往里闖,那書吏安敢強行攔下他。
張居正從書案后出來,擺手讓書吏出去,這才笑著對魏廣德問道:‘到底何事,鬧半天我還不知道我什么事兒做的過了。’
“何心隱的事兒,他被人杖斃于獄中,王之垣該當何罪?”
若是經過官府審問治罪,魏廣德也就不爭什么了,就算欲加之罪也是如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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