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手里這張紙條是刑部魏時亮送來的,就是首輔給刑部下條子,要下文抓捕何心隱。
按照信息,此時何心隱還在湖廣講學,為他創立的“求仁會館”四處奔走。
如今朝廷禁止書院,于是書院自然改頭換面,何心隱也把書院改名為會館進行活動。
而從字條上,魏廣德已經知道,張居正就是以何心隱違背律法,四處講學和辦書院的理由要緝拿他。
于是,魏廣德果斷拿出一張紙箋,快速寫下一個字,然后丟給蘆布,吩咐道:“送過去”。
蘆布接過字條,快步出了值房,不過也看了眼字條上的字,“拖”。
能做的就這些,魏廣德相信自然有人會給湖廣去信,讓何心隱快跑。
至于其他的,魏廣德也不打算做什么了。
雖然朝廷下令禁止民間講學、辦書院,但真以此為罪名抓捕學者,魏廣德都不知道正在腦袋是怎么長的,真打算自絕于士林。
這類事情,可以說但不能做。
最好的處理法子就是施壓,讓他們投鼠忌器即可,也保留了朝廷的威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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