譚綸看了他一眼,只能撇撇嘴。
“呵呵,無妨,躲不過就躲不過吧,我回去看看是什么事兒?!?br>
雖然魏廣德這幾天沒去內閣,但消息還是不斷傳到他耳朵里。
蘆布就是他插在內閣的釘子,會時刻關注重要奏疏,然后傳遞消息給他。
這幾天,雖然奏疏飛來不少,但真正有分量的奏疏倒是不多。
最起碼,魏廣德認為此次反對禁書院的力量似乎看上去并沒有想象中那么強。
或許,對施觀民的處置還是有用的,起到殺雞儆猴的效果。
坐了片刻,魏廣德起身告辭,出了兵部直奔內閣而去。
“善貸,坐?!?br>
等魏廣德走進張居正值房,看到屋里只有他一個人,并沒有招張四維過來。
“叔大兄,內閣遇到何事了?這幾日在兵部琢磨錦西之事,倒是把本職給耽誤了,罪過罪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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