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瞎猜,這幾天文華殿也沒我的課,就不興我偷懶幾天。”
魏廣德笑著打斷譚綸的話頭說道。
“這不像你的作風。”
對此,譚綸只是笑著搖頭,末了說了句。
“呵呵.”
魏廣德一陣輕笑,最后才說道:“張江陵進書院的事兒,現在下面已經推開了,地方上都不敢再延誤了,生怕不了施觀民的后塵。”
“怎么回事兒?”
譚綸立即追問道。
“施觀民辭官不干了。”
魏廣德輕聲說了句,隨即就搖頭苦笑道:“看似這是最好的結局,但實際上卻是讓內閣最被動的做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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