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況山長還說了,就算不能在書院里學習、討論,廬山如此之大,難道還不能在山野間隨意談論了。
翠影紅霞,渺漫平湖,哪里不可以講學傳道?
“封山門。”
“是。”
官場上沒有秘密,在張居正欲調廣東官員考察信息時,其實京城里就已經有人敏銳的察覺到他的真實用意。
畢竟,施觀民的事兒,知道的人不少,早年也有御史曾奏劾他假借興建書院之名性斂財之事。
只不過,隨著常州府孫繼皋高中狀元后,再討論的人就少了。
不管怎么說,孫繼皋都是施觀民的學生,他所建書院直接培養出一位狀元,誰還好意思說他是斂財。
知道施觀民要倒霉,其他人這時候倒是沒人幸災樂禍,而是知道首輔那里是要動真格的了。
于是,這段時間無數書信從京城飛出,傳遞到各地官員手里,無一不是提醒他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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